壹加传媒精品不断 打造专业IP创制工厂

IP这把火烧了三年,却在2018年突然熄灭。

今年1月,《古董局中局》和《鬼吹灯之怒晴湘西》两部盗墓剧已经赚足了人们的眼球,据不完全统计,接下来今年还将有包括《藏地密码》、《黄金瞳》、《盗墓笔记之怒海潜沙》在内的8部待播盗墓剧箭在弦上。从爆款小说到口碑扑街的影视剧,改编过度、授权混乱一度让盗墓剧从IP宝藏变身烫手山芋。为何收割了流量的盗墓剧依然只是昙花一现,盗墓剧的出路在哪儿呢?

壹加传媒精品不断

2015年《盗墓笔记》《花千骨》等剧集的爆红,让市场看到了IP剧背后巨大的潜力,各公司纷纷入局,随后几年《琅琊榜》《楚乔传》等爆款IP剧集层出不穷。这股热潮也大大抬高了IP在版权市场上的热度,2015年时,纵横中文网主编邪月甚至直言:现在(版权费)一般低于100万元我们就不卖了。

  深陷低口碑怪圈

根据幽灵姐妹同名国漫改编,由壹加传媒制作,企鹅影视与中汇影视出品的青春成长轻喜剧《快把我哥带走》于8月16日会员排播画上圆满句号。这部由韩青执导,阿廖沙担任总编剧,曾舜晞、孙千等主演的爆笑热播剧,以精湛制作与中二却不失深度的剧情,不仅获得原著粉丝的一致赞同,更是突破受众圈层,引发大众情感共鸣,掀起暑期追剧热潮。截止到8月15日,《快哥》网络平台播放量已突破12亿,新浪微博超级话题阅读量高达18亿+,并在一向严苛的豆瓣上拿到了7.6的高分,位居2018豆瓣国产电视剧评分榜第7名,实现了口碑与流量双赢。

但在步入2018年后,IP爆红的势头似乎戛然而止了,包括《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武动乾坤》在内,大量有流量明星坐镇的顶级流量IP,先后遭遇了收视上的滑铁卢;而与此同时,《延禧攻略》等原创作品开始逆袭成为市场新宠,一时间唱衰IP的声音四起。

  自2006年盗墓题材的小说登上诸多畅销书榜单开始,盗墓IP就在此后的十余年里热度不减。

《快哥》的爆火不仅开启了漫改剧新局面,更以大众认可度证明漫改这一题材再也不是小圈层的狂欢。而这部剧是如何在影视剧化过程中做到扬长避短,让原IP落地并增值?答案就是导演韩青与编剧阿廖沙在采访中不断提及的创制一体。创制一体这一方法论是制作方壹加传媒CEO孙合彬根据多年影视制作经验总结而来。在交出《快哥》这张漂亮成绩单之后,壹加传媒开发、出品并全程操盘制作的悬疑探秘剧《古董局中局》将实力续航与观众见面,创制一体方法论将再度发挥重要作用,为观众呈现一部极具诚意、富有质感的头部大剧。

IP剧真的不行了吗?毒眸发现,虽然最近两年IP剧里失败的案例越来越多,但仍有《河神》《古董局中局》等口碑、播放量不错的IP剧涌现;此外优爱腾等布局IP的速度并没有放缓,反而有加大投资规模的趋势,《藏地密码》《庆余年》等大制作IP剧集都出现在了很多影视公司的片单之上。

  在各大IP开始陆续涌进网剧市场的2014年,盗墓小说也成为了影视改编的热门IP。一时间,包括正午阳光、企鹅影视、慈文传媒在内的各大影视公司也加入到了盗墓剧的争夺战中。而今年,包括《藏地密码》、《黄金瞳》、《盗墓笔记之怒海潜沙》在内的8部待播盗墓剧箭在弦上,这背后更是聚集了欢瑞世纪、爱奇艺、腾讯影业、企鹅影业等20余家知名影视公司竞逐流量。

直击痛点 创制一体为IP落地保驾护航

过去改编IP太急了,很多人的做法都是在透支IP的红利。腾讯影业副总裁陈英杰告诉毒眸,IP降温错不在IP本身,只是很多人没能选对并且正确处理、运作好IP,进而破坏了行业本身的生态。

  盗墓剧的吸金力也有目共睹,2015年在爱奇艺上线的网剧《盗墓笔记》就曾展示出了盗墓这个超级IP的流量,当晚《盗墓笔记》上线5分种内,爱奇艺开通会员的请求超过260万次,高强度的会员支付和播放请求甚至一度造成了爱奇艺服务器的大面积瘫痪。2016年播出的《盗墓笔记》前传《老九门》网络播放量突破100亿,成为了全网首部播放量破百亿的自制剧。此后播出的《鬼吹灯之精绝古城》、《沙海》等剧都引发了人们的热议。

纵观IP改编之路,困难重重。一方面是热门IP囤积,影视改编无从下手,一方面是改编过程中因为创制分离导致种种问题,例如创作团队的理念不同、审美不一,制作环节粗制滥造等等,都让IP难以落地甚至最终不伦不类,不仅伤害原IP粉丝,更是难以讨大众欢心。这些问题在孙合彬进行影视制作实操时都曾遇到,因此,在他看来创制一体十分有必要性,这一方法论为IP落地保驾护航,也更容易打造出精品剧集。

而现在,到了行业重新审视IP价值、思考IP改编的时候了。

  但盗墓剧如此之高的流量并不意味着同样能够带来高口碑,北京商报记者初步统计发现,近年来已播出的盗墓题材电视剧共有9部,猫眼平均评分为7.5分,豆瓣平均评分为6.2分,最高分为《河神》的8.2分,评分最低者为《鬼吹灯之牧野诡事》,豆瓣评分仅为3.0分。就连开年热播的口碑剧《鬼吹灯之怒晴湘西》也从开分的8.5分跌至7.8分。

创制一体,孙合彬将其解释为:志同道合的人联合起来做一件事。落实到具体的项目制作中,就是在创作源头上,让原作者与编剧之间进行良性沟通,保证IP影视化突出优势;在画风问题上,坚持从观众的观感出发,尽力平衡原著党与一般受众的体验;在制作层面上,大到场景美术摄影,小到插曲服化道,处处做到精益求精所有环节整体步调一致、审美统一,层层加分,从而制作出完美接地气的高质量作品。

从收视良药到毒药,IP经历了什么?

  编剧余飞表示,盗墓剧虽然看似流量大,是因为观众们通常抱着好奇的心态尝试追剧,真正喜欢这类题材的观众仍是少数,而盗墓剧最致命的就是后期节奏没能保持住前期的水准,导致多数观众打出的评分并不高。

精品不断 《快哥》之后待《古董局中局》

曾几何时,大IP+当红明星的生产模式在市场上可谓无往不利,即使像《盗墓笔记》等豆瓣评分在5以下的剧集,也能凭借双流量的加持实现爆发;但如毒眸在此前的文章中所言,尽管2018年被影视化的IP中包括《武动乾坤》等顶级流量IP,但多数据集表现都不理想,点击量甚至不足往年同题材作品的五分之一,爆款多为如《延禧攻略》《恋爱先生》等原创剧集。

  改编成差评之源

壹加传媒在影视剧制作中时刻秉持创制一体的理念,将其运用于影视制作中,且效果上佳。比如《快哥》剧中保留了漫画的气质,同时创作团队又大胆改编,在轻松剧情之中融入亲情、友情等感人元素,留言中不乏没想到哭着看完一部搞笑漫改、国家欠我一个哥哥的感概。制作过程中,壹加传媒的创制一体也得到了主创人员的认可,导演韩青与编剧阿廖沙都在采访中提及这一方法论,称壹加传媒为其提供了最佳创作环境以及创作保障。

2018年年度收视冠军《恋爱先生》

腾博官方诚信唯一网站,  那么为何盗墓IP从小说到影视作品却频频遭遇低口碑呢?不难看出,盗墓剧的槽点都指向了剧本改编。

在成功助力人气漫画《快哥》影视化之后,壹加传媒的又一力作《古董》也即将与观众见面。早在2014年,孙合彬便获得马伯庸成名作《古董局中局》的开发权,并开始着手准备将其影视化。创制一体方法论同样贯穿《古董》制作过程。孙合彬表示,相比壹加传媒过往开发制作的项目,《古董》是一部非常特别的作品。无论从创作难度还是制作精度上,都对公司团队提出了艰巨的挑战。为了制作好这部剧集,孙合彬邀请众多电影制作精英加入主创团队,并进行了长时间缜密细致的准备。比如,编剧刘殷实、卢源用3年时间收集资料创作剧本;比如,曾凭借《三少爷的剑》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美术指导的吴镇和造型指导白希珀也率领团队提前一年进入筹备,制定多种匹配方案等等。而为了呈现《古董》特有风格,壹加传媒决定进行全国选景及大范围实景拍摄。最终拍摄横跨四省十一市,涉及数十处历史文化地域。正因为如此走心制作,《古董》片花曝光后引发众多关注,并被评为北京国际电影节第二届网影盛典2018年最受关注网络剧。

一度引领了市场风潮的IP剧,为何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魔力?毒眸认为,核心原因还在于早年IP剧集的持续性火热,导致很多内容出品方、IP的版权商错判了IP的价值,重视的仅仅是IP自身带有的流量、热度,而非内容本身,进而给行业带来了一系列乱象、埋下诸多隐患。

  一方面,根据广电总局的相关规定,禁止发布封建迷信、非法暴力等影视作品,再加之相关法律也明确指出盗墓属于非法行为。编剧陈风认为,各项规定的提出都让充斥着灵异怪谈和五行之术的盗墓IP变得极为敏感,影视化过程中稍有不慎就会触碰鼓吹封建迷信的雷区。

从《拐个皇帝回现代》《苏染染追夫记》到参与制作的《大闹天竺》、《金玉瑶》,再到新鲜出炉的《快把我哥带走》、《古董局中局》,壹加传媒始终用其独具一格的创作方式直戳影视剧行业痛点,更是用实力在业内走出了自己的特色道路。在改变中求发展,在发展中铸精品。相信未来,壹加传媒一定会带给观众更多时代影视精品。

首当其冲的,是有大量不太适合被影视化的IP,被盲目地改编成了影视作品。

  2016年初,网剧《盗墓笔记》遭下架、2017年《鬼吹灯之精绝古城》又被东方卫视禁播,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与涉嫌封建迷信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为了能够顺利过审,一些盗墓剧在改编影视作品时不得不在原有作品的基础之上添加诸多主流价值观的内容。虽然为了过审对剧情进行改编无可厚非,但观众是否买账却是另一回事。

事实上,并非所有的IP都适合被搬上荧幕。某资深网剧编剧、制片人告诉毒眸:大多数网络小说连载的时候,作者都没想过它有朝一日能够影视化,所以故事本身一定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修仙类爽文,基本套路就是打怪升级,如果只是简单将这些影视化,内容一定很糟糕,而这就是过去很多片方做的事情。

  很多人认为有原小说基础的盗墓剧在改编上相对容易,其实不然,受诸多政策的限制,盗墓小说中一些涉嫌封建迷信的情节和价值观是无法在影视作品中呈现的,这就需要编剧对此类内容进行改编。但要想直接改变价值观并非是修改一两个故事情节就能实现的。余飞坦言,如何在过审与观众口味之间寻找到平衡点,盗墓剧的改编尺度很难拿捏。

据《琅琊榜》《欢乐颂》等爆款剧集制片人侯鸿亮回忆,早年间很多公司在买IP时,并不会去思考IP本身是否具有改编的基础,只看其网络点击量的高低。(但是)我们都知道,IP的点击率其实是可以刷出来的,我的一个朋友花了一千多万去买一个IP,同行都知道这个数据是假的。于是乎,大量并不合格的IP就这么流入了市场。

  改编尺度还未拿捏精准,盗墓小说中看似或真或假的机关和墓室也给影视公司带来了难题。余飞表示,所谓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位读者对原著中所描述的场景都有着不同的理解和想象。况且盗墓小说中的诸多场景复原难度都非常大,一旦与观众的预期不符就难免会引来原著党的不满。

文字的阅读感和影视作品的观感是两回事,因为书和剧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产品。
五元文化创始人、《白夜追凶》监制、《古董局中局》导演五百向毒眸解释,如果只看文字读起来爽不爽,不考虑影像化后的效果,结果只能是带来较大的落差感,破坏IP剧的观感、拉低其品质。

  从另一方面来看,多部盗墓剧被指注水严重的缘由也在于改编过程中一味地追求速度。陈风告诉北京商报记者,对于编剧来说,如果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多个作品能够多赚一笔,所以很多编剧在改编过程中都处于赶工的状态,这也让诸多盗墓剧的剧本难逃粗制滥造的命运。

不过由于在IP概念兴起的前几年,中国观众尚不成熟,很容易被大IP+当红明星的外在吸引,以至于只要是知名IP,似乎都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这种市场表现变相鼓励了很多公司只看流量,不看故事的作风,进而给行业带来了第二重乱象:盲目跟风,剧集同质化现象严重。

  作为有着超强热度的盗墓IP,影视剧的选角也总能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在眼下唯流量论的时代里,影视公司在选角时往往一味地选择自带流量的小鲜肉们,忽略了演员本身与角色的契合度,甚至年轻的流量明星曾一度成为盗墓剧的标配,例如《盗墓笔记》中男主人公吴邪一角,就曾吸引到李易峰、朱一龙、鹿晗等男明星出演。余飞指出,影视公司总希望能通过所谓的超级IP+大流量吸引观众的目光,但实际只靠流量根本不可能解决一部影视作品全部的难题。

2015年《花千骨》爆红,带动了古装爱情IP的大热,很多平台、公司均开始布局同题材剧集。到了2016年年初,安徽、深圳、江苏、东方、北京等卫视的开年剧集都为相似题材的作品(《寂寞空庭春欲晚》《女医明妃传》《蜀山战纪》《新萧十一郎》)。而在《盗墓笔记》《青云志》等盗墓、仙侠题材的作品走红后,同样引来大批模仿。

  授权混乱消耗IP

此类现象频繁出现,同一题材的同质化内容供给,让观众降低了其对内容的兴趣,也让IP剧提前透支了观众的信任。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鬼吹灯》系列还是《盗墓笔记》系列都没有形成完整统一的影视作品体系,甚至同一个人物被多个演员诠释。以《盗墓笔记》系列作品中的主人公吴邪为例,就有李易峰、鹿晗、秦昊等五位演员饰演过。

大IP主要来源于网络小说,高度商业化写作的网络小说本身就有类型化、模式化的先天不足;网络写作软件的出现,又引发了各种撞梗、融梗的后天缺陷,雷同不绝。此外,制作公司选择购买IP时,集中在仙侠、宫斗、女强等几个门类,人为造成交通拥堵、频频撞车。
SMG影视剧中心主任王磊卿认为,内容雷同、创新匮乏正是过去几年间IP创作上最大的弊病之一。

  不仅《盗墓笔记》和《鬼吹灯》系列作品同一角色的演员没能形成统一,同一系列的不同分册版权也被卖给了不同的影视公司,这也直接导致了盗墓IP的主线剧情还未拍完,各类番外和支线故事就已经遍地开花。

不仅IP采购和题材上出现乱象,购得IP之后的影视化过程也破坏了市场正常的生态如果买一个大IP、储备观众喜欢的题材,就能够取得成功,又何必在改编剧集的内容上下功夫?

  陈风指出,原著作者为了能够更多地赚取利润,会将不同作品的影视版权分销给不同的影视公司,但每个公司的诉求不同,制作水平也不尽相同,在演员选择上也有不同的考量,这是导致盗墓剧良莠不齐的根本原因。

某网络小说家曾向媒体透露,当年为了抢占市场,很多公司常用的套路就是在拿下版权后,找来速成的编剧团队,在没有理清改编思路的情况下,进行不符合创作规律的高速创作;而陈英杰亦向毒眸指出:当年在IP最风口浪尖的时候,每个人都想透支IP的红利,不少作品都是找个流量演员,迅速拍完改完,然后平台也愿意买单。

  纵观今年待播的8部盗墓剧,依然呈现出南派三叔与天下霸唱两分天下的局面。南派三叔将推出《盗墓笔记重启之极海听雷》和《藏海戏麟》两部网剧作品,天下霸唱在推出《鬼吹灯之怒晴湘西》之后,还预计播出《河神2》、《迷航昆仑墟》两部作品。而在出品公司之中,除了慈文传媒、工夫影业等对盗墓剧早有涉猎的老牌公司,灵河传媒、银润传媒等中小型影视公司也希望能够在盗墓剧的热潮中分得一杯羹。然而面对盗墓剧扎堆的2019年,余飞却难掩担忧,盗墓剧存在的意义无法忽视,但从目前来看,观众对于这类题材的需求早已冷却,饮鸩止渴只能适得其反。

这样的风气,导致早年间一些原本适合改编影视剧的IP作品,在改编和拍摄的过程比较草率,并未悉心打磨,没能被较好地开发。不过,国内IP剧乱象出现的同时,剧集的市场环境也出现了新的变化。

一方面,视频平台发展过程中购入了大量优质版权内容,让中国观众也有机会接触到《权力的游戏》《神探夏洛克》等制作精良的大IP作品;另一方面,像《白夜追凶》《延禧攻略》等优质国产原创作品也开始涌现,靠品质和口碑逆袭,成为年度爆款。

当观众看了很多像《权力的游戏》这样的美剧,再看一些国内的劣质IP剧就会觉得剧情老套、五毛特效,不买单也在情理之中。观众审美的变化,会让很多快节奏、强剧情的内容备受青睐。陈英杰认为,这些优质的作品帮助观众快速成熟,劣质IP剧开始降温,便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与其说是IP剧本身丧失了魔力,倒不如说是过往开发IP的思路出了问题,就像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尹鸿所言:其实不是IP的问题,就是一个烂剧的问题,可能跟IP关系不大。IP的扑街主要还是把IP当成金罐子,而不好好二度去做,这肯定做不出好IP的。

重新审视IP价值

既然并非IP本身出现了问题,而是过往运作IP的方式被逐步证伪,那真正合适IP的开发思路是什么?

想要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首先必须回答另一个问题:当流量已经不再是一个IP最重要的价值的时候,那对于影视化而言,到底怎样的IP才是适合被影视化开发的?

虽然一直都有降温的趋势,但这近两年并非没有精品IP剧集诞生:从都市爱情IP《欢乐颂》,到悬疑IP《心理罪》《法医秦明》《古董局中局》,2017年的剧王《人民的名义》也改编自同名小说。而如果按照流量来划分的话,这些都非传统意义上的全民大IP,但却无外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拥有完整的故事架构和较好的故事内核。

都市爱情IP《欢乐颂》

《欢乐颂》编剧袁子弹在接受采访时曾指出,创作过程中她并没有感觉到IP和非IP的差别,《欢乐颂》真正的魅力其实在于故事本身:《欢乐颂》并不是一个大热IP,但它的人物内核和社会内涵就很适合改编,我要做的是怎么样在影视的逻辑里面把人物和故事更合理化。

五百也认为并不需要刻意去区分IP还是原创,选择IP的原因是因为故事本身具有新意:我最开始看到《古董局中局》时就被这个故事所吸引了,因为古董的题材行业里还没有人拍过,更重要的是普通编剧没有玩古玩的经历,是写不出这样的剧本的。那些触角深入到行业中的IP是值得购买的。

《古董局中局》

因此,对于想要开发IP的公司而言,在选择IP时,自带流量固然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但更重要的是故事本身是否足够完整且有新意,如果故事够好,一些小而美的IP同样具有开发价值。

陈英杰提出:我们发现现在观众越来越关注内容本体。所以我们现在的投资逻辑就是投资好故事,是大IP当然好,不是大IP但是故事好,我们也愿意做。

在选中了好IP后,如何改编、进行影视转化,便成了首要难题这对于一些本身流量、关注度不高的IP而言,该怎么通过影视化放大IP的影响力便显得至关重要。而能否处理好一个IP的改编与影视转化,会极大程度上影响作品的成败。慈文传媒董事长马中骏曾指出,IP的转化是IP开发中很重要的一环,很多时候成功与否正是取决于取决于改编者的能力和心态。

在袁子弹看来,《琅琊榜》《甄嬛传》两部IP本身是存在一定瑕疵的,但在改编过程中编剧进行了拔高和修缮,进而给剧集加了分;陈英杰也表示,虽然他本人是《古董局中局》的原作粉,但对于第一版高度还原的剧本他并不满意:最初的剧本鉴宝元素太多了,这会提升剧集的观剧门槛。而我们在推出剧集上只有一个标准,哪个剧本成熟哪个剧先上,剧本不成熟的情况下,即使大家都有意向也不会轻易推。

在陈英杰的坚持下,《古董局中局》的剧本修改中,减少了关于鉴宝元素的内容,增加了大量悬疑元素、加快了节奏,让有关寻找佛头的主线和探明反派老朝奉身份的内容变得更加清晰,将一些影视化后更具可看性的内容加以突出。这样的改编,甚至被原作者马伯庸称赞比原著处理得好。

一旦对原有IP进行大量改变,IP剧便将面临无法回避的挑战如何平衡好原著党和普通观众之间的感受、预期。

我不会很强烈的表示我一定要照顾原著党,因为我要面对的观众是远远多于原著党的。这也是五百在创作的过程中一直所强调的一个理念,试着忘掉原著。此前,在他创作《心理罪》时,便把小说中的男主形象进行推翻、选择一个边缘人物升至主角。在《古董局中局》中,则是把关键人物许一城的死提到了开篇,为的就是能让不了解原著的观众也能够尽快代入其中。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IP改编不需要考虑原著党,恰恰因为原著党对故事更了解,所以在细节上必须处理得更加到位。五百透露,《古董局中局》第一部不会揭秘老朝奉的身份,但那些知道人物真实身份的原著党会因此更在意演员的选择和表现,因此他们在该角色演员的选择上花了一番心思。

在改编的过程中,虽然做不到严丝合缝,但对于原著的核心以及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必然得保留。他说。

至此,如果能走稳选择IP和改编IP这两步,后面的工作便有些水到渠成的味道。

随着观众对内容的审美提升,行业也逐步恢复理性,而随着产业配套的升级,越来越多出品方愿意在后续制作上投入精力,将成本花在正确的地方。

据悉《古董局中局》最初的成本就已接近1亿元,而为了尽可能给原著加分,增强影片的文化底蕴和整体质感,联合投资方在拍摄过程中又陆续追加预算至破亿。陈英杰表示:过去很多IP没能拍好,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钱没到位,比较玄幻、武侠剧集,特效、道具成本支出是很高的。如今产业制作水平、工业化程度在不断提升,好的人才也越来越多,投入如果能跟上,剧集的品质便有机会得到很大提升。

不过相较于美剧200万美元/集(《权力的游戏》单集成本超千万美元)的成本,国内的制作规模虽近年来逐渐攀升,但依然比较有限,这样的局面也让很多科幻IP迟迟无法推进。不过,在当下国内的商业模式下,片方收入来源主要依靠平台的版权费、制作费,若盲目提高成本,平台却并买单,那么,盲目提升制作成本便成了亏本生意。

相比之下,《权力的游戏》等美剧之所以能投入重金,很大程度上由于《权力的游戏》的开发、授权了包括主题乐园、周边产品、游戏在内的一大批衍生品,光是衍生品销售额和授权费,就足以覆盖大部分成本了。

因此,对于想要进一步做好IP的头部玩家来说,开发影视化之后,如何运营IP已经成为IP开发中最大的挑战。

在美国,一个IP的衍生品收入很多时候能占到影视作品总收入的70%,但国内距离这种多元化的商业模式还有很远的距离。如很多IP剧在上线前后会推出相应的手游,但因为游戏本身质量不突出、同质化严重,所以多数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热度。

但无论是从单部作品的收入模式,还是行业天花板的突破来看,建立完善的衍生品生产机制都是很有必要的。为此,包括腾讯、阿里在内很多平台型公司都有针对性地推出了IP衍生品平台,未来,加码IP衍生品业务,势必会成为各公司的重要战场。

国内IP剧与美剧模式相比的另一个差距在于,大部分热门美剧的版权都向全世界兜售,其市场天花板要远远高于单一国家市场。不过,虽然还有较大差距,但相较于还处在摸索阶段的衍生品业务,国剧的出海上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从2017年开始,《白夜追凶》《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天盛长歌》等优质剧集便先后被Netflix等平台购入;而当下,包括腾讯影业的东方故事系列在内,各平台也有很多面向全球市场的IP作品正处于开发当中。

对此,陈英杰表示:腾讯影业的海外战略,是希望可以将更多的中国文化传出去,打造更多的文化符号。而我觉得海外观众更偏好强情节的推理剧和与朝代历史相关的剧集,东方系列中《古董局中局》《藏地密码》等剧集也正符合这些特点。今后,走向海外、打通更大的市场,将成为打造优质IP的一个重要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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